他平时很少下厨,不是不愿意减少郑婉家务负担,实在是做饭的水平有限。今晚他心情愉悦,和郑婉商量,做那道他唯一拿手的好菜。
郑婉笑话他,是臭显摆,做饭磨叽不说,还老是忘放盐。
顾言听她嘲笑的话,并不生气,反而抿着嘴笑:“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乔南英想换个环境透气,看郑婉已经端了菜出来放餐桌,洗洗手,她也去帮忙。
“咦,顾老师,您还会做饭?”
乔南英一进厨房,见顾言放了条鱼在锅里煮了一会儿。
顾言听见她惊讶的语气,笑道:“怎么样,老师也是个多才多艺的吧?”
会画,会做饭。
乔南英夸他:“是的,顾老师,而且这鱼汤闻起来真香。”
鱼是炸好的,在锅里大火一煮,放水熬浓汁儿,出锅再加点香菜,很快就能做好。
纪臣风帮郑婉拿东西,桌子早就被他收拾干净。
客厅两人有序地整理着桌子。
啪——
突然,顾言紧跟着一声惊叫。
纪臣风冲到厨房,便看到乔南英的左手腕被烫伤。
而顾言也没好到哪去,腿上被刚出锅的鱼汤烫到,他穿了短裤,所以被烫伤的地方立即红肿起来。
开车到了凌川大学附属医学院,纪臣风在车上提前联系了皮肤科的孙主任。
孙主任和顾言是老朋友。
“是我太着急了,我以为那鱼盘可以盛的下,谁知道它突然裂开了。”
顾言躺在病床上,愧疚说。
孙主任给他烫伤的地方上药,语气嘲讽:“你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郑老师不让你经常上厨房,是对的!”
腿上传来刺痛,顾言皱眉头,呜咽,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