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她的挣扎,陆常没有理会,他扭过头,对史学明说:“您身为死者的丈夫,还有什么话要对凶手说吗?”
史学明淡笑,他看不透陆常,但还是对常典娟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罪有应得,进去好好赎罪吧!”
常典娟却不听了,她发疯了,指着史学明说:“凶手不是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凶手就是你,我看到你把药物藏在哪里了,我还看到你往那女人的杯里下药。”
史学明镇住了,他没想到还会有目击者。
苏念欢笑了笑,剩下的事也与她无关了。
陈立让人拷住史学明。
可是史学明照样不认他说:“你没找到,你没找到,凶手就不是我,是她信口胡言。”
“谁说我们没有找到?”陆常说。
史学明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
是的,陆常找到了。
“死者藏在男卫生间里,可药物却在女卫生间里,你藏着很隐蔽。”说着,他掏出药瓶。
果然是一瓶□□。
“只要带回去检验一下指纹,就有结果了,史先生,是否要试一下呢?是否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陈立道。
“不用了……一切都完了。”史学明瘫坐在地上。
“带回局里,收拾现场”陈立说。
苏念欢看了眼时间‘凌晨4点55分’
陆常对苏念欢说:“抱歉,让你一夜没休息。”
苏念欢拖着疲惫的语气回答道:“没事。”
陆常:“我送你回去吧!”
苏念欢本想拒绝,看见天还黑着,这个点没有车打得到便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两人无言,直到到了目的地,苏念欢言谢下车。陆常朝她笑了笑,开车走了。
他们终究只是朋友,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