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房子我已经替你看的差不多了,安全性强的,私密性高的,抚海也就那么几套,我的建议是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要不直接搬到隔壁栋,保证柏总绝对想不到。”
乔予青浮挤出一抹假笑:“谢谢你没有一点用的提议,但我还是希望越远越好。”
顾运撇了撇嘴:“远有什么用啊,你觉得柏总会只有那两套房子吗。再说了,你能跑工作室又跑不了,还不是一样的。”
“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柏总会直接出手帮你解决掉家里的麻烦呢,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和你家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不想问,不关心,不care。”
一提到这事,乔予青的态度又开始摆烂,在床上哼哼唧唧。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处理吧,至少先把你那个联姻对象到底叫什么名字给搞清楚,好歹心里有个底。”
乔予青脸埋在被子里:“我倒是想啊,但是我去哪里问啊。我和法国那边都八百年不联系了,难不成我去问柏骁涵啊。”
她当时只顾着一门心思要选个离国内近点的地方随便搞个仪式,借口把护照拿到手方便到时候直接蹿回国,哪里来的精力去关心幸运的话下辈子都不用再见面的联姻对象叫什么名字。更何况对方当时也没到现场,摆明了就是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只在教堂入场的时候匆匆在立牌上瞥到过那么一个名字,这两年过去也早就不记得。
“再说吧,等再过段时间,我去找我以前的朋友打听一下看看圈里有没有什么传闻。”
史上第一个需要靠问别人来推断自己的联姻对象的真实身份的奇人,奈何是自己家的小孩顾运也只能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