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芽菜帕尔玛火腿沙拉用的是蓝纹奶酪汁吗?”
“是的,”服务员微愣,随后微笑起来,“这是我们的特色,经典帕尔玛火腿配上蓝纹奶酪的风味很特别。”
“不好意思,帮我换成普通奶酪汁吧。”
蓝纹奶酪最出名的是其辛辣带臭的口感,能吃得惯的毕竟是少数人,但是到这里吃饭的人大多还是没有那么眼明神亮的挑剔,就算看见了菜单上的蓝纹奶酪米其林餐厅的特色搭配偶尔尝试一下也无伤大雅,这是少数提出直接要换配菜的。
“好的。”服务员记下需求,转向另一侧过于俊朗的男人。
“和她一样。”男人勾了勾嘴角,磁性的声音响起,直接递回了菜单。
“柏总也不习惯蓝纹奶酪吗?”
“一年前在法国我提出不可能接受这道菜时埃瑞克主厨还十分伤心,看现在不遗余力大力推广的样子,当时的伤心应当是已经好了。”
埃瑞克·瓦纳le ten餐厅的创办者,法国传奇主厨,一生致力于研究法餐,想到这个老头一脸热切却被柏总直接冷淡拒绝的样子,乔予青觉得有点想笑。
菜品需要准备的时间,趁着这个空档,乔予青把自己手边的袋子从桌面上推了过去。
“感谢柏总晚宴上的帮助,只是您的西服沾上了酒液怕是救不了了,我只好带了件小礼物略作补偿。”
纯白色的纸袋里,叠的整整齐齐的红色西服一旁是一卷躺着的用黑色长带扎起的雪白卷轴。
柏骁涵眉峰微动,摩挲了一下齐齐扎好略显秀气的蝴蝶结,扯开,一张赤色泼墨松涛图霎时呈现在他面前。
墨饱笔酣,山峰奇险松落阵阵,就算是不懂字画的人一眼也能看出绝对出自不凡的大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