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抚海没两年,人生地不熟,大半时间不是在组里出通告就是在租的大平层里躺尸,天天除了剧组盒饭就是减肥餐,临时起意要进行一顿正式的商务宴请,到头来居然发现自己连地方都挑不出来。
那天晚上和顾运在各种软件上排查了半天有名的法餐厅,价格从高到底排序,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在市中心的这家le ten。
只要是对外营业的餐厅,再怎么难约都是有办法的。
乔予青加价到四成,又提高了服务费,经过多轮艰难地协商终于拿到了两天后晚上的空余时间。
时间和地点给柏总发了过去,从那天早上并不简便的一顿便餐来看,柏总应当是个很讲究的人,不知道这种虽然价格很能唬人但是在大佬面前断然算不上讲究的法餐厅能不能入柏总的眼。
乔予青焦虑地等了一会儿,一直到晚上撑不住要入睡前才收到柏总的回复。
依然还是两个字“可以”。
大晚上的回消息想来依旧在工作,乔予青盯着那两条四个字说不上是亲近还是礼貌疏离的回复看了半天,纠结了半晌从“感谢柏总赏脸”、“期待与柏总的会面”到“好哒,那就到时候见~”最后终于措完辞。
【aaa卖艺小乔:好的,那柏总您早点休息~猫猫头晚安jpg】
太尬了,乔予青发完看着那一条绿色里的波浪号和小猫头突然间尴尬地扔掉手机在床上来回打滚裹着被子尖叫。
和别的制片人导演甲方高层也不是没有聊过天,无论是用撒娇的语气开玩笑还是正儿八经说事,总能以不变应万变,唯独对着柏骁涵,她总是想起对方薄利能洞察一切的视线,任何一点带着目的越线的举动都像是敞在阳光下的笑话。
她到底是为什么脑子一抽要故作可爱。
乔予青懊悔地埋在床里一个劲儿只顾着自己蛄蛹,没看到被她扔出去的聊天页面状态变为“对方正在输入中……”又消失,来回三次终于有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