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按着酒精棉,她有近乎固执的沉默,也有对沈行雨无限的妥协。
这是夏之舟所不能明白的妥协。
祝玉只是想让沈行雨过得更好一点,而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但迟温说得对,沈行雨不是她祝玉的所有物,伤害沈行雨的是迟温,原谅迟温的是沈行雨。
祝玉在他们两人的感情里是旁观者,离得再近也进不去独属于两人的决斗赛场,她只能看着沈行雨做出选择,然后,祈求她不受伤害。
深知力所不能及,因而退而求其次。
可她退一步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迟温身上,愿他不再辜负沈行雨。
让一个专情的人等四年,祝玉尚且认为难得,更别提让一个玩世不恭浪荡子在毫无联系的情况下苦等四年。
这比笑话都可笑。
但摆在她面前的一切,沈行雨、迟温,包括夏之舟,都在告诉她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了。
现实让祝玉妥协,也让她清醒。
她越过夏之舟喊周冬冬,“你去告诉沈行雨,说我先走了,让她好好休息。然后你也回家吧,太晚了。”
“好,那祝玉姐我走了,你也注意身体,那,拜拜。”周冬冬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不断巡回,拿了包往门外走。
门一关,病房只有旁边病床仪器的滴滴声,祝玉看向夏之舟,两个人重逢到此,总不过一天时间,可她觉得好累。
比跟他不在一块的时候还累。
“夏之舟,你每次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