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告诉我,她见过迟温不止一个女朋友,仅仅牵过手的她们班就两个,迟温成绩好,人缘好,家里也不错,所以他谈恋爱老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夏之舟,这样滥情的人,这就是你说的人品还不错?”
“不是这样,”夏之舟很认真的跟祝玉解释,“他是谈了几个,可是他每一次都告诉过我他是真的喜欢那些女生,也是真心相处,只是后来性格不合才分掉,他说这是一种谈恋爱的方式,喜欢的时候真的喜欢,不喜欢了也体面分开。这不是滥情。”
“你相信他说的话?”祝玉反问。
“我相信。”
他真的相信,这不是什么搪塞祝玉的词,夏之舟盯着她的眼睛,“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而成为朋友的其中之一条件,就是会无条件相信。
祝玉撇过头,她对夏之舟的话不想做任何反应,她心里五味杂陈,混作一团,只想快刀斩乱麻,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县城,“不重要了,我手废了夏之舟。迟温滥情,我手废了,这些都是事实,我不想听解释我也不想去怨谁,我只想躲开。躲开这个我不能再画画的地方,躲开那个让行雨伤心的人,行吗?”
“那为什么,连我也要躲开?”
病房里只剩仪器检测和点滴下坠的声音。
夏之舟在等她的宣判。
祝玉还是狠心说了,“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和我这一层关系在,迟温和行雨不可能真的断开。”
对啊,他知道的。
夏之舟胸口有点不舒服,又惊又痛的感觉在胸腔处不断攻击,让他说话都有些困难,似乎是要他默认,要他接受,但大脑仍指使他最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