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一声,没气了。
蒋鹤城说:“好了,老鼠死了,你松开。”
吕心惠哭着鼻子,看一眼死掉的小老鼠,抽抽气,乖乖松开蒋鹤城的胳膊,松开后准备回客卧,收拾行李回上海。
刚转身,脚崴了。
脚踝剧痛袭来,吕心惠本能伸手又去抓蒋鹤城的胳膊,想靠他站稳。
结果,蒋鹤城正在处理死老鼠。
没吃住她突然猛地一拽,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就推着她摔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两人一上一下,贴在一块。
就差一点亲到嘴。
好在蒋鹤城控制住了,但嘴上没亲到,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地胸口。
柔软的触感让蒋鹤城这个成年男人,第一次耳朵红了。
捂着那个地方,本能不松手。
吕心惠被他摸着,羞得脸红红咬牙骂起来:“你干嘛……你个色狼,把手拿开!”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又是遇到老鼠又是突然崴了脚。
最后还被这个男人摸了……
吕心惠真的觉得好倒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蒋鹤城回神,尴尬地马上收回手,随即赶紧站起来,想扶吕心惠。
吕心惠不要他扶,自己忍着脚痛,跌跌撞撞爬起来。
红着脸赶紧跑回客卧。
再砰一声关上房门,先揉揉崴痛的脚,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好行李,一瘸一拐拉着行李箱从客卧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