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过,大口喝起来,喝几口,顺顺气说:“还是到家了舒爽,路上坐着腰疼。”

蒋周婷拿纸巾给她擦擦嘴:“怎么?那边不好玩吗?绘绘不是说你们玩的很开心?”

老太太揉揉自己后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边当然好玩,我也玩的开心,但是再开心……比不上家里对吧。”

“而且长途坐车,我老腰受不了。”

蒋周婷笑了笑:“也是。”

“对了,妈,您那个逃去国外定居的表姨回国要见您的事,绘绘转达了吧?”

一听刘翠亚,心情就不好了,马上皱起眉头,声音不好地说:“绘绘是转达了,但我不想见她。”

泼硫酸的阴影,她至今都记得。

40年了,都没办法消除这个阴影。

现在她突然回来见她。

她还怕她再次泼硫酸呢!

蒋周婷无所谓,她对这个表姨也没什么好感,虽然她们当年发生纠葛的时候,她还没出生,不妨碍她对这个欺负过自己妈妈的表姨有一种说不清的厌恶。

“你不见,那就不见,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原谅她以前作恶的事。”蒋周婷揉揉眉骨,对着老太太笑道:“妈,我支持您不见。”

“要是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早40年前那会就该回来道歉,现在回来搞什么迁坟的事,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居心?”

老太太也是这个想法,要是早想道歉,何必等40年啊?

前几十年干什么去了?

她是忘不掉自己被泼硫酸时的害怕,真的就差一点毁容,幸好她泼偏了,她妈妈也过来拉她才没有发生悲剧。

“嗯,你们也别多理她。”老太太顺口气说。

蒋周婷当然不会多理,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就是那个北雪,长得实在是太像嫂子了,而且她们祖孙一回国就找了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