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马上有解药了,很快就会好。”沈织绘温柔地低声安抚他。

路从白那边很快倒好了一杯温水。

沈织绘拿过水杯,就着解药喂给蒋经年,蒋经年喝下去后,就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昏睡。

趁着他昏睡,沈织绘将他安顿到沙发上,随即起身走向阮馨紫,眼神满满的气恼和嫌恶:“阮小姐,你就是这样报答我老公,报答蒋家的吗?”

“你知道如果我老公没有念着你爸爸那点旧交情,三年前,他根本不会出钱救你爸爸,做人不这样白眼狼和恶心犯贱。”

阮馨紫没脸说话,低着头一直摸着自己骨折的小腿抽泣。

沈织绘继续冷声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能是看上我老公英俊有钱,又位居高位对吗?”

“我很理解你这样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对精英男人的慕强心理。”

“但是你慕强的同时,你问问你自己,你能为他付出什么?身体吗?青春吗?全国一大把,包括电影学院,多的是美女。”

“你觉得你的资本在哪里?我和我老公是经历过很多磨难才在一起,他敢为了我跳下悬崖来找我……我也能为了救他,爬阴暗臭气熏天的地下室通道,爬的手指甲都断裂,指尖都是血痕,浑身上下被污水包裹,脚边还有让你尖叫的老鼠,你敢吗??”

“你不敢……你只是看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你却看不到我和他执子之手一起走过来的这几年,我们互相为自己舍命的爱情。”

沈织绘说话不尖锐,但字字珠玑,仿佛一把利剑把阮馨紫心底最阴暗的一面给划开了。

让她那点臭老鼠一般的阴暗面瞬间暴露无遗。

于是,本就脸色惨白惶恐的女人,这会脸色更是如浸泡了乳胶漆一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