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绘看他一眼,联想今天女儿跟她妈告状的时候,沈织绘耳朵一红,几步走到男人面前,伸手轻轻掐了他的肌肉,媚眼如丝娇声怪道:“都怪你,米团子今晚差点把我们的事抖出来。”
蒋经年被她掐的很舒服,唇角一勾,单手直接搂紧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宝宝没看到什么?她不会懂的。”
“下次还是小心点……宝宝也会长大的……”沈织绘低低说。
蒋经年知道,低头亲一口女人柔软的唇:“嗯,下次我锁门。”
“这样可以吗?”
沈织绘红红脸:“差不多。”
“不说了,我要洗澡,刚才抱米团,我热得都是汗。”沈织绘说罢,要去浴室洗澡。
蒋经年不乐意,伸手摸了下后颈,还真是黏糊糊。
马上弯腰将她抱起来,说:“我帮你洗。”
“你不累吗?”沈织绘被他抱着,倒没有挣扎下来,只是担心他劳累。
他们赶飞机那么久……他还有力气给她洗澡?
“累什么?绘绘你有这么小瞧你老公?嗯?”蒋经年薄唇轻轻笑笑,抱紧怀里的女人:“今晚,我必须帮你洗。”
洗完,再来一个多小时的运动,他还有力气的。
当然,蒋经年这么想,还真的这么做了,他真没觉得赶飞机多累,抱着软绵绵的沈织绘就跟禁欲了好多年的男人一样……怎么弄都不够。
沈织绘反倒怕了他,她累死了。
最后两人折腾到11点半才停歇,相拥着入睡。
之后一夜好眠,醒来已经是早上9点。
沈织绘睡饱起来,蒋经年没有马上去公司,而是坐在床边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