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哄睡了哥哥和妹妹。

蒋经年迫不及待就拉着沈织绘的手去他们的卧室。

开门,关上门。

蒋经年都等不及开去洗澡了,抱起香香软软的老婆,凶猛地就把人按在床上,一边脱自己的衬衫一边低头亲她的唇。

他真的好想她。

薄唇一寸寸在她柔软如果冻糖的唇上落下,像着火一样。

亲的沈织绘晕乎乎,一整个忘了要做什么?

等男人贝齿咬了下她的唇,她才红着脸缓过来,急急忙忙伸手推推他:“蒋经年,你……还没洗澡。”

这男人怎么急呀?

蒋经年等不及,低头又猛地亲一口她的唇,哑着声音说:“反正一会还是要洗,现在就别去洗了。”

沈织绘:……

“不要……”

她想洗澡。

不过她的反抗无效,男人上头,又好久没有亲热。

哪里会舍得松开她。

亲的卖力,差点把沈织绘的裙子都撕碎了,就这么粗鲁地拽着她领口的裙边要继续撕,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正吻的激烈,又撕裙子撕得猛的男人,瞬间气恼地回头看向门口,准备骂哪个不长眼的佣人大半夜来开门?

结果脏话滚在舌尖,还没骂出来,就因为看到门口抱着草莓熊玩具,呆呆萌萌一脸好奇的宝贝女儿。

男人直接闭嘴,随后迅速从沈织绘身上下来。

赶紧拿起地上的衬衫穿在身上,尴尬地说:“宝贝,怎么了?不是刚刚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