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的声音像染着一层冰霜。
一层层落在疼的要命的林妍丽身上。
林妍丽脸色惨白,掌心的血越渗越多,一汩汩落在她脚边,把她真丝薄裙的裙边染红一大片。
她忍着剜肉般的疼,咬着唇断断续续,抽着游离的虚弱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这里……安保严密……没人敢进来。”
林氏别墅周边都是设有机关的。
别说训练有素的人,就连鸟都很难飞进来。
他到底是怎么弄开这些机关进来?
蒋经年冷笑,眉骨的冰寒像淬了某种高压,让他本就低气压的气场显得更加让人胆颤。
“你觉得你现在是该问这个问题吗?你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犯的错?”
林雅丽抿紧唇,她知道,不就是下蛊的事。
但是她的目标又不是他。
谁让他撞上来的?
她的目标是沈织绘。
“蒋总,我和你无冤无仇,中蛊的事,我不是有意对你的。”林雅丽解释。
蒋经年听了眼神更冷了,抬起脚直接一脚狠狠踩在她本就流血的手掌上,踩的林雅丽又一次惨叫出来:“你……你疯了……”
没人敢这么对她的。
“我是疯了,谁让你敢对我老婆下手?”蒋经年脚底用力,踩着,直到林妍丽的手掌彻底血肉模糊:“我知道你是知名的国际设计师,平时要用这只手设计,但是你这种人不配当设计师,我帮你毁了,也是对社会的救赎。”
林妍丽震惊,但手心烂掉的疼痛让她根本没力气反驳和起身,整个人像濒临死亡的鱼,大口喘着气,靠在沙发上。
一只手扶着已经烂掉的手掌,双眸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涂了一层果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