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梨本来是想着忍受一下就完事了。
结果宗息是变着法子折腾她。
最后在这一个小时,为了解药,卓梨被折腾的几乎要疯了。
但是为了蒋经年,她只能咬着牙忍。
反正明天,她马上让爸爸把宗息开除。
这个混蛋,她一眼都不想看。
其实,她之所以愿意为蒋经年牺牲,不是因为要抢回他,而是因为当年,他在军团训练的时候,无数次帮她挡了很多灾难。
这份情谊,就算无法成为爱情,也能成为兄妹情。
在她心里,蒋经年永远都是当年在军团所向披靡又强大,让她崇拜的哥哥。
这是她愿意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她不会再想着找蒋经年了。
而沈织绘这边,咬着牙在一片臭熏熏又昏暗的通风口里继续往外爬。
一路终于艰难地爬到了客厅的壁炉里,随着壁炉的通风口被她用手指用力抓着推开,只听到‘扑通’一声。
她整个人直接从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她一个人通过的狭小通风口内跌落到壁炉内的灰堆里。
脑袋磕到上面的木头。
疼的她脑子一阵阵嗡嗡嗡地作响,不过她知道自己终于爬出来……顾不上浑身臭味熏熏,脑子嗡嗡疼,她继续从满是灰土的壁炉慢慢爬出来。
一爬出来,正在客厅打扫的女佣看到浑身灰扑扑,脸蛋也是灰扑扑的她,吓得当场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