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脑子抽风,骨子不甘心。

但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敢了。

“沈织绘,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敢再对付你,是沈竹礼怂恿我的。”

“还有宝宝我没有虐待,我真的没有虐待,你可以问问月嫂,我只是不会带孩子,但是我没想虐待他。”陈婧怡说到这,已经开始哭了:“求你了,我想活着。”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沈织绘无动于衷:“我不会放过你,我儿子受的苦,你必须偿还。”

“但是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陈婧怡听到她会放她一命,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瑟瑟发抖地抖着肩膀哭:“你随便虐待我,我愿意接受,只求你绕我一命。”

沈织绘冷静看她,抬起手朝一旁的保镖招招手,保镖快速过来:“去拿冰桶。”

“如果你今晚能熬得住这个冰桶,我会让你哥哥带走你。”沈织绘一字一句说:“当然,这不是普通的冰桶,是液氮。”

“你的腿运气好,能保留,运气不好,就废了,你愿意吗?”

陈婧怡愣了,眼底都是泪花,她知道她意思,她要她的腿换这段时间她儿子抱走的仇。

她要是拒绝,可能就不止丧失腿的事了。

她当然愿意。

马上点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沈织绘便没什么跟她好说的,起身时,想到乐乐的妈妈,她说:“你知道乐乐生母是华府哪个系的大学生吗?”

她怕陈婧怡没有说实话。

不肯定告诉他们是华府哪个系的?

陈婧怡摇摇头,眼底都是慌色和诚恳,她现在可不敢乱说话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华府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