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织绘怀孕，他已经几乎不抽烟了。

就是怕影响她。

不过男人谈心，抽烟是最好的催化剂。

蒋经年夹着烟，将手放到车窗边，说：“你知道明瑶为什么拒绝你吗？”

秦南森按下另一边的车窗，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点点烟蒂，弹掉上面的烟灰说：“你想说什么？”

蒋经年：“明瑶跟你那么几年，表面是她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委身于你，但是……其实……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和美好都给你，应该是爱你的。”

“但是你没有给她同等的爱，所以她才会在煎熬里选择了放弃了，如果她只是贪图你的钱，她永远不会跑，她会捞够了，等你一脚踢开再走，甚至还会主动巴结你，但是她都没有。”

“所以，她要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蒋经年不想说太多，秦南森不是那种说不明白的男人，看一眼车外，将指间燃烧了半截的烟蒂丢下车，打开车门说：“很晚了，先回去。”

“阿森，真正想要追一个女孩，就放下你那些架子，用最正常的一个喜欢她的男人身份去追她。”

秦南森没说话，只是转过脸看向已经站到车外的男人，眸色深深沉沉一如这昏暗无比的车内阴影一样。

蒋经年将车门关上，成航走过来：“蒋总。”

“上车吧，你们秦总需要好好休息再想想怎么做。”蒋经年温吞说。

成航就知道蒋总出马，他们秦总肯定会听得。

马上感激点点头：“是，蒋总。”

说完，准备去驾驶位，送秦南森回别墅。

蒋经年想起来什么说：“成航，有没有糖或者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