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可能容许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碰他一下?
不等方程手碰到他的胳膊。
男人抬起脚一脚就把方程踢开了,方程是书生,体格弱,根本不是秦南森这种练家子的对手。
一脚下去,他的肺差点被踢的炸开。
疼的方程嗤痛地捂着胸口位置,连连后退两步才稳住身体。
“秦南森你疯了吗?你踢他干什么?”明瑶气到了,他欺负她一个人也就算了,怎么能打方程?
抬起手狠狠打向秦南森的胸口。
一记记胡乱地在他胸口位置疯打。
有些疼,但秦南森受着,没动。
只是眼神比刚才更阴鹜了:“所以,刚才医疗费是他的钱?明瑶?”
明瑶真的要气疯了,眼圈红红:“是,是他的,又怎么了?我不能问他要吗?”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你打他了,你放开我,我要去看他。”
秦南森对她的诉求置若罔闻,满眼都是某种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男人的吃醋戾色和冷虐:“你真行?你怎么能问其他男人要钱?”
她只能问他要。
“你疯了。”明瑶挣脱不开,又低头狠狠咬他的手腕。
这次咬的比上次更重,出血也多。
但是他就是不动,由着她咬。
这种受虐的画面,旁边的保镖们看着都忍不住抽口气,想上来拉明瑶又不敢。
因为他们秦少说过。
谁也不能碰他的女人,他有洁癖。
所以他们想拉都不敢。
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明瑶发了狠地咬秦少的手。
咬的手腕血肉模糊,他一声不吭,只是沉着脸盯着已经看呆的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