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次,别惹事?今天什么场合?你还给我搞事?”老爷子打完巴掌,气呼呼地磨牙说道。
他们身后,看戏的长辈们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琢磨这个事时,蒋经年已经踢开浴室的门了。
踢开后,浴室也是空无一人。
蒋经年瞬间皱起眉看向空荡荡浴室,有些奇怪?
不是说,绘绘在浴室内吗?
人呢?
而躲在吊顶隔板间的沈织绘从缝隙里看到蒋经年了,她提着的心瞬间一落,不过,她没有马上出来,现在出来,肯定会说不清楚。
等所有人走了,她才能出来。
蒋经年找不到人,当即怒气冲冲回客卧说:“陈公子,你耍什么花招?不是说我家绘绘在这里?人呢?”
陈易泰愣了一下,沈织绘在浴室的呀?
“我问你,人呢?”
陈易泰捂着被打的脸说:“她不是在浴室吗?”
“没有。”蒋经年有些恼火了,一把抓住陈易泰的肩胛骨,按着他去浴室:“陈公子,耍我是吧?”
陈易泰看着空荡荡的浴室,真的没人?
这个女人跑哪里去了?
浴室的窗户都是有铁窗的呀?
就在陈易泰皱着眉思忖时,陈老爷子听到浴室没人,瞬间松口气,幸好沈小姐不在,不然 这个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下台。
吸口气,赶紧走过来,赔着笑脸对蒋经年说:“蒋总,你看没什么人?”
“是我教子无方,让他戏耍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