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湖重伤的陈婧怡浑身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像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躺尸在那边。

她脑子已经有些开始清醒,知道自己没有死,也知道自己被人救了,但是身体在坠湖的时候,多处骨折,根本不能动。

一动就疼的要死。

以后就算拆了绷带,也要躺着大半年才能恢复。

只是,她目前想不通的是……救她的人是谁?

那会她晕迷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捞她的?

这段时间躺在这边,除了一个长得有些粗狂的女佣每天过来给她喂饭,换药,她就没看到其他人?

反正看女佣的样子,她觉得不可能是她救她的。

“阿姨……我想见你主人。”今天,女佣阿姨又来给她喂饭换药了。

趁着阿姨换药的间隙,陈婧怡睁开酸痛的眼皮,艰难地开口。

她现在口舌因为坠湖时的撞击力,导致嘴巴张开时,还有的韧带被水冲击撕裂了。

说话很费劲。

每说一个字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声带,很疼。

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

“他今天会过来。”阿姨看她一眼,动作利索地给她腿上和胸口位置缠上新的绷带,不拖泥带水说道。

陈婧怡愣了下,今天来?

“他是……是谁?”张嘴,慢慢问道。

女佣阿姨不会说:“抱歉,我不能说。”

“陈小姐,我来给你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