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也不是毛头小子,明明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她还用胳膊挡着胸口。
只看到修长,骨肉均匀的细腿。
但就这样……他喉咙下意识绷紧了,眼神微微暗涌,克制一下涌动的情欲,听话地转过身,沈织绘这才脱了软拖,上床,随即赶紧拉上被子盖到身上:“好了。”
蒋经年知道她害羞,转身看向她时,声音压抑:“其实,没关系……以后总归是给我看的。”
沈织绘脸红:……
手指拉起被子,声音软桑桑:“不想跟你说话,我困了。”
蒋经年克制一下情欲,也上床。
可能顾忌她怀孕,哪怕她穿成这样,里面是真空,他都努力压制欲望,没怎么弄她,就温柔抱着她侧卧一起睡。
反正等她生完,他有的是时间和她做这些。
一觉到天明,两人睡得都很舒服。
起来的时候,女佣阿姨已经把沈织绘的衣服送来了,不过没敢送进病房,就放在病房的门口,让保镖看守。
沈织绘还有点困,缩在被窝睡觉,蒋经年不打扰她,先下床去病房外拿她换洗的衣服。
拿了进来,他先去浴室洗漱。
洗完,沈织绘还在睡,蒋经年便走出病房问了保镖路从白的伤势。
确认没什么事,他又继续问了高架湖下面的打捞情况。
打捞——依旧没什么消息。
看起来陈婧怡要么被冲到下游了,要么被沉尸在湖底被鱼虾分食了。
总之,就算打捞不到,她生还的希望还是渺茫。
蒋经年了解完,就让保镖给他办出院,他胳膊和额头的伤口,不需要过渡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