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总,钟世怀看着……怎么那么不经打了?”

蒋经年也不知道,之前的钟世怀的确够狠,身体也强,就刚刚那一枪,其实不至于让他这样打滚?

“不用管。”

路从白点头,先来处理钟世怀。

沈织绘从蒋经年怀里探出小脑袋说:“我给他打了毒剂……”

蒋经年皱皱俊眉:“什么毒剂?”他怎么不知道她有毒剂?

“密室里的……那个桶装的黑色的药,我想自保……所以我弄了一点。”沈织绘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抱着他的腰。

现在的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那是麻痹神经的药,我之前放在里面没拿出来。”蒋经年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钟世怀会这么迟钝,这么不耐打?

他几下就把他制服了?

原来是绘绘的功劳,男人当即眼眸深浓说:“幸好,你没事。”话落,他低头看到她唇上的血了?

男人俊脸顿时怔了一下,下一秒,他抬起手指轻轻捏住她下巴,说:“你嘴怎么了?他打你了?”

“没有,我自己咬的……呜呜,好疼。”这会,沈织绘不用伪装坚强了,趴在蒋经年怀里开始娇气地喊疼:“我为了拖延时间……咬的,呜呜呜……老公真的好疼的。”

“你这么傻?”蒋经年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心疼的要死。

眼睛都红了。

“干嘛咬自己……”

“拖延时间……不想说话……好疼……”在蒋经年这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和娇气。

反正蒋经年会宠她。

蒋经年点头,摸摸她小脑袋,回头对跟来看情况的秦南森说:“南森,今天谢谢你,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