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沈织绘送的那串蜜蜡手串。

不过她进来似乎不巧,这两人似乎要做点什么?

方婉月连忙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说:“阿年,不许这样,沈小姐在怀孕。”

蒋经年知道,他从不乱来,这段时间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外婆,我没有做什么?你过来吧。”

方婉月点头,转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到了床边,把保温杯放到桌上,那张过于骄傲的脸终究还是垮下来,诚心诚意来缓解她们的关系:“沈小姐,我让阿姨炖了阿胶燕窝补汤,养气血的。”

“你出了点血,需要保胎。”

虽然,在外人眼里,她的确骨子是老封建,老思想。

看不上沈织绘这样的。

但是她也绝对不是那种固执到非要闹得阿年那边鸡飞狗跳的人。

如果沈织绘真的爱她家阿年,愿意守着他。

不让他孤单。

她愿意接受她这个外孙媳妇。

沈织绘看向蓝色的保温杯,马上点点头感谢:“谢谢,外婆。”

她家老公真的没说错,外婆真放下自尊心来给她求和道歉了。

不过,这句谢谢,还是莫名地就刺痛了方婉月的心。

联想这短短一天时间发生的那么多事,她鼻子有点酸:“沈小姐,之前是我老思想,不接受你……给你找茬了。”

“害得你差点出事,我道歉。”

“你和我家阿年好好的……只要你不骗他,不伤他……我就不会找茬。”方婉月有自己当家主母的骄傲和自尊。

能放下这些骄傲来跟一个晚辈主动道歉。

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而她让步的条件……就是沈织绘好好善待她家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