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此时的苍白病弱感。

沈织绘心口莫名一动,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此时此刻跳跃出来。

就跟毒蛇信子一样窸窸窣窣爬满她整个心口。

酥麻又悸动窒息。

除了爸爸,她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能对她这么好的男人。

沈织绘慢慢走到他跟前,重新坐下来说:“你的西装呢?我找给你,不然你发烧更严重。”

蒋经年摇摇头:“不知道丢哪了,我没事。”

“你把手机给我,我给我的保镖打电话,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外面找我们。”蒋经年微微闭闭眼,整个人看起来的确有点病弱。

低烧虽然能抗,但也看环境。

如果是家里那种舒适的环境,抗一下没事。

但现在这个山洞又冷又潮湿。

蒋经年这种再怎么身经百战的男人,也会犯晕。

但他不想在沈织绘面前示弱。

显得自己没用。

所以硬撑着,要打电话。

沈织绘看他脸色比刚才更白,想到刚才可能有很长时间,他都是光着后背捂她,她心里软的不行,从他裤子内找出手机说:“我来打吧。”

“你告诉我,打哪个号码?”

蒋经年看她一眼,眼神在火苗照应下深浓无比:“阿承。”

“好。”沈织绘划开他的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找保镖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