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

只是当时药效控制,他没有来得及开灯看看这个算计他的可恶女人到底谁,就晕过去了。

想到和他缠绵的女人。

蒋经年眸色更戾气加重了。

虽然……她的滋味的确很销魂,而且闻起来香香软软的,像甜水梨,但是……算计他了……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蒋经年扶着沉重的额头坐起身,路从白赶紧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递给他,低着头开始道歉:“蒋总,对不起,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那个女人跑了……外面的监控提前被人破坏了。”

“也就是说查不到了?”蒋经年快速穿上衬衫,嗓音冷厉又干哑。

路从白不敢否认,只能把脑袋压得更低:“蒋总,我们会想办法恢复监控,查到那个女人。”

蒋经年眯眯眸,冷呵一声,扣上领口最后一粒扣子,站起身穿西裤。

穿好西裤,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冷矜贵。

迈开长腿准备离开套房。

余光里瞥到那抹鲜艳又干涸的血迹。

这女人居然是第一次?

他以为下药这种事都能干出来的女人,怎么都不可能是第一次?

男人眼色下意识沉了沉,停顿几秒后,回头对跟上来的路从白说:“必须给我找到她,找不到,你提着脑袋来见我。”

路从白吓一跳,赶紧狂点头:“是,蒋总。”

第2章 胃里,隐隐有些呕吐的意味冒出来了。

一个月后某个午后,邮轮的事似乎很快翻篇。

蒋经年没找上她。

渣男未婚夫沈竹礼因为堂姐故意发的暧昧偷情视频,让她顺利摆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