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眼泪滴入嘴里,又咸又腥,引得她干呕连连。
一边呕一边捂着额头,企图早点止住血。
白泽看着她蜷缩着笼子里的惨样,莫名就想到小柚子也是被人这样虐待过,恨得是咬牙切齿。
别人就算了,她亲手救的人竟把她推入万丈深渊,这不是农夫与蛇,狼和东郭先生吗?
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几人,白泽拿出烟来。
自己拿了一只,剩下的连着烟盒子都扔给旁边的弟兄。
离着最近的卷毛立刻摸出打火机把烟给他点着了。
白泽吸了一口,又痞又嗜血的看了一眼笼子,“照顾好,要生不如死,却不能死。懂?”
几个弟兄连连点头,卷毛立刻道,“白副官放心,苗小妹那,咱们的经验就很足。”
月色渗透进来,小娟蜷缩着笼子里,轻声抽泣着,死死的攥着拳头,不敢哭得太大声。
听得四周都是尖锐瘆人,带着悲戚的嘶吼和哭声。
如同女鬼发出的一样,时不时的还伴随着捶铁门的声音。
无力中又透着急促和绝望,配着四周的气氛,实在能将她吓个半死。
小娟缩着,咬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唇上,渗入嘴里。
白泽回去,洗净了身上的血腥和烟味才敢进房。
卧室的灯还亮着,春鸣坐在不远处卧室的沙发上打着新学会的毛衣样式。
“还没睡?”
春鸣抬头,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睡不着,索性等等你。”
举了举手里的毛衣,“打发下时间!”
白泽,“这是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