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冷冷看了他一眼,白泽后知后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易不染从裤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正是今日他偷偷从画本下撕下来的。
白泽接过,打开,竟是易不染的肖像画。
“这是?她画的?”白泽觉得略微有些眼熟。
易不染,“要是不喜欢我,会偷偷在画本最后一页偷画我的照片?”
特意指了指角落里的两个小到看不见的爱心。
白泽,“您确定人偷藏了您的画像就是喜欢?那万一?”
易不染坚定,“如果这不算是喜欢,那就重新让她喜欢上我好了。”
反正,兜兜转转的命运,他们终将会相遇。
从白泽手里抽回画像,易不染小心收好。
“别给我碰坏了!”
白泽心里暗暗道:我瞧根本就是来炫耀的,不是同我说事情的。
易不染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推门去了从前小柚子小时住的书房看念安。
瞧见躺着床上的念安,飞速闭眼,佯装入睡。
易不染过去,“不睡觉以后长不高!”
念安立刻睁开眼来,撒娇,“我想爸爸了,所以等爸爸回来。”
易不染蹲着她床旁边,念安立刻伸出来去抱住他的脖子。
嗅了嗅,“爸爸,你去找阿丑了吗?”
“你怎么知道?”
念安,“因为你身上有阿丑的味道,甜甜的很好闻!”像是小奶猫似的还多蹭了两下才放开。
易不染听到她的形容,嘴角勾了勾,“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