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惊恐和慌乱。
瞥见两人衣服完好,易不染鞋子都没脱,只是大半个身子凑在她床边,阿丑才略微放心一点。
还好,还好,没酒后乱性。
易不染似一直在等她醒来,瞧见她的慌乱和紧张。
起了些逗弄她的意味,起身,俯向她。“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
阿丑,“发生了什么?”目光不由紧张了起来。
易不染清冷的眸子似乎盛满愁意和无奈。
“你拉着我不让我走来着,还想脱我衣服,说你”
阿丑,“我什么?”
易不染故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你已经喜欢我很久了?嗯?”
似有询问的真假。
阿丑立刻后背贴上了墙,否则三连。
“我没有,不是,你胡说!”
她,她怎么可能乱说这种瞎话?
欣赏着她眼里的不淡定和慌乱,易不染的笑意更甚。
“其实你喜欢我也无可厚非。我夫人初见我时才三岁半,也很吃我这张脸。”
夫人二字咬得格外重,意有所指的看向她。
阿丑心虚,“那,那是你家夫人她肤浅单纯,不懂事!
这男人又不是只用看脸就成。”
易不染眉眼张得更大一些,顺着她的话问,“比如,身材?”
说着就要解扣子,一证清白。
手指在领口处微微动了动,“你都没看过,凭什么觉得我除了脸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