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过敏的人身体不稳定,容易引发其他副作用!”
随口胡诌的话,却说得有理有据,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阿丑只得作罢,吃了药。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坐着,阿丑实在觉得尴尬又别扭。
阿丑只得胡乱找些话题说,想起念安和她说的亲妈不是妈。
随意扯了个话题说,“苗小妹和易夫人是有些什么关系在吗?
不然为何会有些像易夫人。”
十分有理智的补充了一句,“二爷觉得不好说也可以不说的,我就随便问问。”
满足一下她内心的八卦罢了。
易不染,“没什么关系,碰巧是背影和侧脸都有些相似。
她在宁安州呆了几年,模仿了声音和字迹,后来找了西洋医生整容了。”
阿丑的提问,让易不染想到了还有一个点。
这人若真是她本人,笔迹会很像才是。
阿丑听到这些细节,啧啧道,“这苗小妹可真算得上吃得苦中苦了。
这又是动刀子整容,又是模仿,没下几年苦功夫是做不出的。”
易不染眸子里有深意,开始套路她。
“来而不往非礼也,阿丑小姐问了我问题,我如实答了。
你也应该回答我两个才是!”
阿丑心里立刻升起一道防线。
“别打听我私事,我说了我从小就长在南洋,和母亲一起回来探亲的。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易不染只得换了另一个问题,佯装八卦。
“似乎你母亲和你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