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冷渠立刻苦着一张脸,“她们有她们会唱是她们的事,我可没招惹她们。
小玉可以给我作证的!”
胡寒西松了手,“我倒也不怕你去招惹。
你能找个唱昆曲的,就不兴我找个会写字的?”
宁冷渠一听,立刻伸手揽着她的腰,低声哄着,两人一道过去了。
易不染瞧着宁冷渠的伏低做小的模样,眼神里有些幸灾乐祸。
从前,从未想过真有一日宁冷渠这老浪子回头也有人要!
两人的对话传到其他女人的耳朵里,便有些不服了。
“这柚子小姐能得二爷的青眼相待就算了。
我可听弹钢琴的是个丑八怪,还能得二爷和宁老板的相待,这我就不服气了!”
三两邀约着相互碰个杯,立刻过去找事了。
阿丑的曲子结束,才准备起身,一杯满满的酒水就朝着她后背泼上去了。
红酒的味道伴随着湿哒哒的感觉漫延开来。
阿丑才起身,对方已经先声夺人。
“呀,你这人是眼瞎啊,这么不小心!”
阿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隐忍和不快。
这一看便是故意来找事的。
正常,谁的酒杯里能有满满一杯红酒?
“到底是谁瞎不是显而易见吗?”耐着性子说了一句。
这是宁家的宴会,她不能搞砸了。
转身就打算去卫生间简单收拾一下。
心里还在盘算着这衣服到底贵不贵,会不会赔她几个月的工资?
脚才迈出,另外一个穿着青绿色旗袍的女人便伸手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