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女性很喜欢用各种香草花料,药草配着沐浴。
各家配比的味道不一样,所以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也自然有所不同。
阿冷听到这个,又失望了下去。
怕三娘担心,阿丑自然也没跟三娘说进蛇的事情。
夜间难得有的凉爽,阿丑握着手里的苹果,小口小口的啃着。
地铺上躺着的阿拉曼脸肿得老高,眼皮都压得几乎抬不起来。
“你醒了!”阿丑没动,依旧啃着苹果。
阿拉曼看见她,慌忙爬起来就想跑。
“外面有人守着,你觉得你能跑?”
阿拉曼听到这句,顿时呆住,随即坐下来,似泄了气的皮球。
“你们这些外来人就是低贱,就会害我们!”
岛上的原住居民对外来的人似乎都有一种偏见。
觉得自己血统高贵,连身份上都想强迫别人认个二等公民。
阿冷并不恼,停下啃苹果的动作。
“工作有高低贵贱,人并没有。也不知你哪来优越感?
是我害得你吗?是你自己放的蛇咬到了你自己?”
阿拉曼,“是我放的蛇,可要不是你关门,我能被咬……”
话说了大半,忽而想起来自己承认了什么。
阿丑握着苹果,“你们可以出来了!”
阿冷和光头从门外走进来。
阿拉曼瞧见阿冷,慌了神。
立刻爬过去,在地上虔诚地跪着。
“冷爷,我,我,你听我解释……”
脑子飞快运转,似乎在想什么适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