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笨拙僵硬的伸手拍拍她的背,企图让她安静下来。
可拍背似乎没什么用,小猫似的哭声还在继续。
易不染瞧着她哭,心疼得不行。
习惯性伸手碰了碰她的耳朵,“你跟你娘一样,哭起来没完没了了。”
感受到耳朵的触碰,哭声开始小了起来。
易不染松了手,哭声又持续起来。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关窍,伸手碰了碰她的耳朵。
果然,哭声止住了。
这耳朵就像个开关一样!
易不染有些无奈的笑了,“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
每隔着两天,易不染总是会亲自煎了药汁给女儿泡澡。
小柚子躺着床上,刚喝了难闻的药。
闻见他身上的药味。
“奇怪,这药味这么大,我喝了都沾你身上去了!”
易不染不动声色的倒了水给她喝。
“大概是这药味重!”
小柚子也没多想,向他撒娇,“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女儿啊!这都好几天了!”
她听说那些正常月份生的,生下来洗干净就来母亲身边了。
只有她女儿,小小一只,还孤零零的躺着观察室里。
易不染听到她的话,不免有些心软。
“你喝了水,我抱你去看看。”
小柚子一听,立刻将水咕噜噜一口气喝了。
易不染俯身将她抱起。
小柚子,“你还是找个轮椅好了!”
易不染,“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