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山吓得扔掉了手里的铁锤。
“我爹怎么回事?往日早就把我骂了的狗血淋头了,今日倒是跟眼瞎了一样?”
眼里有惶恐和不解,“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老花眼了,没看清?”
地三鲜,“大概是失而复得,舍不得多管教你了。
自从丰县回来,你没觉得父亲话都少了很多?”
如此一说,文山山才被点透了,“你这么说也是。”
反正对她而言,总没有坏事。
过了小半月由有余,小柚子已经有五个来月的身孕了。
“伍碗饭怎么回事?说好回来告诉我一声的,这许久都没个影子!”
嘀嘀咕咕的,还记挂着请伍碗饭吃饭的事情。
金秘书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虚。
立刻背身过去,怕情绪泄露。
支支吾吾的说,“啊,就忙吧。
最近宁安州附近不太平,看来是有战要打了!”
小柚子没来也没多想,听到他转移话题,越觉得有些不对。
特意绕身去了金秘书跟前,“金钱豹,你老实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伍碗饭他们回来之前,某个深夜里。
她其实做了一个梦。
梦见伍碗饭扛着一把长枪在五两山的山头跟她说话。
“你看这满山的桃树,你以后有得吃了!”
小柚子梦里环顾四周,“哪里来的桃树?五碗饭,你莫不是魔怔了?”
伍碗饭回头,突然开口,“我要走了,柚子小姐!”
梦里的小柚子越发一头雾水,“走,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