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碗饭躺着,看着众人,故而逞强。
“老了,这才挨了一枪就不中用了!”
文山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断后时他是给自己挡枪才中子弹的。
有些害怕和后悔,“现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伍碗饭拉住开水的手,“路上你和我说的,你答应我!”
开水点头,眼底的泪意兜不住。
“答应答应,大当家的你别吓唬我。
你可不能有事,我回去怎么和大家交代?”
地三鲜满手的血,撒了好些止血的药,想尽力控制住他的伤势。
瞧着给自己扯纱布的文山山。
伍碗饭目光都是慈爱和心疼。
“山山小姐,劳烦你和柚子小姐说,帮我转达一件事。
我这个草莽土匪,害了妻女一生,家破人亡的,实在,是,对不住我女儿。
希望她,能能原谅我。
我这做父亲的,希望她,她能一辈子平安,能有一身好本事,像,像山,山小姐一样。”
开水一个大男人哭的不能自已,在旁连连点头。
他大当家的这是借着由头说心里话啊!
文山山握着他的手,“伍叔,好,好。
我我记着!您不要死,千万不要”
伍碗饭在哭声中骤然离去。
开水抱住他,放声大哭,“大当家,大当家!”
可喊千遍万遍以后都没人应这声大当家了。
由于路途有些远,天气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