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些药物词汇,又这么短,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地三鲜接过,“这两年文家卖药材,我私下倒是也接触过一些西洋医生。
等天色晚一些,下班时候我拿去问问。”
小柚子,“那正好。省得我跑医院了!”
整个下午小柚子都没什么心思和胃口,脑子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猜疑。
地三鲜借口替文山山送东西过来,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花园里的花开的不错,正好你折一些回去给山山姐。”
才进入花园,瞧见地三鲜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小柚子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
地三鲜,“正如你之前所想,这药是有问题。
补身的中药和西洋的针水分开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可若是混合用在同一个人身上,两者相克。
用不了两个月,人就如烈日下的枯草,回天乏力了。
最厉害的是,但从脉象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小柚子眸色沉重了起来,地三鲜说了很久的话,她才反应过来是和她在说话。
“我说使这法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心思这么深?
害人千奇百怪的法子我见过不少,但唯独这种心思深沉的,倒是罕见得很。”
小柚子脸色不是很好,“没什么。这件事,你别和山山姐和文家的人说。”
她总不能说这是易家老夫人所为。
地三鲜还想说什么,小柚子心事重重的走了。
“唉,你怎么也不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