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鸣一听,立刻拒绝了。
“这已经够多了,二爷早就派碌为管家给我添置了一份。
又给我们买了宅子,给了白泽安家费置办酒席费,我们这花销,都算得上公费结婚了。”
“这天底下还有嫌钱多的不成?给你你就收着。
现在这乱世,物价疯涨,去年还能买两斤米的钱今年就能买上一斤了。多存些钱没什么不好!”
听得她这样说,春鸣倒是不好拒绝了。
“我一个丫鬟,还让主子给我出嫁妆,办婚宴,这于理不合。”
“什么主子丫鬟的,你从半大的时候就在易家。像我姐姐一样看着我长大,是家人,不是什么主仆。
况且,这些年若不是有你给不染哥哥打点家里,他哪里能应付过来这些事?
白泽和承安是他的左膀右臂,你也是!”小柚子拉着她的手。
“姐姐出嫁,做妹妹的不是应该多多添置嫁妆,让你出嫁有面?”
春鸣听得这声姐姐,含着眼泪,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点头。
“好,都听小夫人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行人少了下来,易家军队里的人却在大街上四处搜寻着。
约莫过了一两个小时。
白泽用麻袋装着五花大绑的顾四小姐回来。
老夫人看了一眼,皱眉,“怎地这般就弄回来了,还不给她松开?”
白泽委屈,“她跟着疯子似的,哭闹个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将她怎么着了。
为了避嫌,我索性这样将她原封不动地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