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了愿望能实现,每年偷偷摸摸地去捐香火钱!”
安景迟听到这些,一个饱经风霜的大男人眼眶都红了,偷偷湿润了眼角。
将头别开去,默默擦了擦眼泪。
“她从三岁半来易家,一直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比她更了解自己。
只要我活着一日,我敢保证,天底下没有比我身边更适合她呆的地方。话已至此,迟叔还不放心吗?”
安景迟嘴唇哆嗦,猩红着眼眶,突然起身去了,脚步有些狼狈。
荷花酥看了一眼,立刻也跟着出去了。
白泽在门口伸着脑袋看热闹,一脸震惊。
窝草,知道爷厉害,没曾想这么厉害。把老岳父说得女儿都没顾得要了!
春鸣有些担忧,“二爷,您这么说,迟先生能受得住?”
易不染眸子清冷,“我若不下一剂猛药,等着孤独终老?”
白泽默默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您此番话,说得比亲爹还像爹!这迟先生哪里还好意思当爹?”
春鸣听到他这不靠谱的话狠狠剜了一眼白泽。
白泽识相地捂嘴不敢多言了。
德叔出来就瞧见安景迟红着眼眶,嘴唇有些哆嗦,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
“这是?”
安景迟摆手,“回去吧!”
德叔把目光投向荷花酥,荷花酥一时不知怎么说,只得无辜地摇摇头。
夜晚,安景迟还在院子里喝茶,唉声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