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子上的照片敲了敲,“我就是太纵着她,纵着你,才让你们胆敢生出这些混账事来。
都敢带枪闯民宅绑人了?
这是宁安城,不是在土匪山。
现在内忧外患,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易家,你倒是好,嫌事不够大!”
易不难不服气,“那依着你说,我娘的死就这么算了?”
“算?她这是作死!若真要追究起来,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首要事情该是想着安家如何不追究,保住你的督军职位!”
挨了易老夫人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易不难自然是不服气的。
正要争辩,不妨听到一阵脚步声。
易不染风尘仆仆进来,眉色清冷,脸上有风雨欲来之势。
进门,易不染二话没说,身手敏捷地狠狠踹了易不难一脚。
“你敢拿枪指着他?易不难?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声音里带着狠意和怒气。
易不难往后连退两步,许是他用力过猛,竟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口血。
看着易不难倒地,易不染也没息怒。
俯身将他抓起,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出去。
易老夫人有些急,“不染,他可是你大哥!”意在劝他住手。
易不染回头,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寒冰。
“老夫人再求情,就不是一顿打的事!”
这一句威胁,硬生生压住了老夫人接下来的话。
看着易不染将死狗拖出去,老夫人有些心急。
“翠花,你去找小柚子来。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治得住不染的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