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法令自己心安,所以打着怨恨的幌子靠近。
顾城独自一人收拾了行李,临走前去见了刚回来的安景迟。
微微躬身,“抱歉,先生。”
哽咽了一刻,才继续鼓起勇气说,“我要走了,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家了。”
心有欢喜之处,有欢喜之人,便是有了归宿。
安景迟瞧见他提着行李,眼里有惊讶更有些欣慰。
“我们阿城长大了!要有自己的世界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等等!”
转身去书房的抽屉下面,用个布袋子,满满装了一袋子金条。
艰难的提起来,放在他行李上。
顾城,“先生,这我不能要!”
安景迟,“儿女嫁娶,出些彩礼嫁妆,不论多少,总是做父母的一片心意。”
顾城听到这句,眼眶红的厉害。
想起年幼时,这个高大儒雅的男人将自己从死人堆里带出来。
背着他四处求医,喂药喂汤,即便是他亲生父亲也未必能做到这么多。
后来又教导读书识字,做生意,学武术。
可以说,除了血缘这条关系,先生在他身上付出的不比亲生孩子少。
手不禁有些颤抖,哽咽道,“先生!”
安景迟笑,眼里有些心酸。
“这么多年,都说我身边没儿没女的。
可你虽不是我亲生,可这么多年,我也是将你做儿子来看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