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摇头,“割腕!割的不浅!估摸着是算了时间的,伤口深,可发现的及时。
我找人问过,安夫人为了安抚她,也给她定制了新衣裙,应该和小菊送来的时间差不多。”
小柚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看着玻璃杯。
“不算着时间,那就是给我送人头不是绊脚石了。这次她还真是下血本了。”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听着都有些疼。
“你去跟安先生和安夫人说一声,既然今日出了意外,就改到下周吧。记得,当着安熙然的面说。”
她倒是要看看,安熙然以死相逼的把戏能用得上几回?
病房里,安夫人哭哭啼啼的,安则远也红着眼圈。
“熙然,你怎么这么傻啊?”
安熙然躺着病床上,脸上的伤还未好,手腕被厚厚的包着。
一脸生无可恋,“你们就让我死了吧,我什么都没了,还成了安家的笑话!”
安则远,“说什么傻话不是有爹娘吗?”
安熙然泪光盈盈,可怜得很。
承安在门口听得清楚,眉头拧的似疙瘩,敲敲门。
“安先生,安夫人,我们家主子叫我来转达两句话。”
安则远这才想起今日的正事,有些急,“今日熙然出了事,只怕是入族谱过继的事情”
承安,“安先生不用担忧,小夫人说既然今日出了意外,就改到下周好了。”
安则远听到小柚子的善解人意,立刻点头,“好,好,她不生气就好。族里人那边,我等会亲自去解释。”
承安点头,特意看了安熙然一眼,“安小姐好好休息,多多总结经验,下次才能超常发挥。”
话里意味深长,嘲讽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