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耳听了几句,轻呵了一声。
不用说,她也知道这些是安熙然玩的鬼把戏。
转头就瞧见远处鬼鬼祟祟的安熙然,瞧见她如同老鼠见了猫,跑的飞快。
轻呵了一声,回去低声和承安交代了几句。
老宅里,古色古香的大厅。
坐着七八位上了年纪的人,大多都是五十出头的。
“我就说,这丫头就是个妖孽容不得,这还没入族谱便闹成这样。
这祖先都警示了,要真是入了族谱岂不是要祸连九族?”
安则远愤愤,“叔伯们说的是什么话?这天灾人祸怎么就能牵连上一个小姑娘身上去。
供香断了,那也只能怪这香火质量不好,叔伯应该问责采购人去,怎么往我家孩子身上泼脏水?”
大伯听到怨怪,脸色不善。
“则远你怎么说话的?我这是为全族考虑,怎么成了泼脏水?”
安则远板着脸,似乎极力忍着不快。
安夫人起身道,从中调和道,“大伯,则远不是这意思。实在不行,暂时缓缓吧。”
安则远正要分辩,安景迟进来了。
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几位叔伯族老可真是忙。
但凡能在生意上能如此勤奋用心,这几位也不至于败光了大部分祖业。
还能堂而皇之的在这宗祠里面说为祖先后代好?”
顺势坐着大伯旁边,“大伯,你要知道一点,是安家需要个枪杆子庇护,不是人少帅夫人求着入安家族谱。
之前削尖了脑袋想和易家联姻的,我记得可是诸位叔伯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