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兴致正好,眼神又欲又深,低声在她耳边道,“没事,你睡吧,我们互不影响。”
小柚子委屈巴巴,欲哭无泪。
这该死的过程,早知道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来敲门!
再次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春鸣进来叫了好几次,小柚子都懒床不起。
“我不要起床,我要永远和我的被子不分离!”
春鸣转身出去打了电话,进来道,“小夫人您慢慢休息。
二爷说如果您实在不想吃饭,他很快就赶回来陪您休息!”
吓得小柚子从床上弹起来,“我觉得吃饭比较重要。”
小柚子举着牙刷,瞧见镜子里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觉得眼熟又陌生。
“这怎么又过敏”
突然想起来是昨晚易不染没轻没重啃下的痕迹。
?想起很久前,她脖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过敏痕迹。
易不染进门的时候,小柚子立刻撺到他面前,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故作不解。
“我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易不染认真的低眸看了一眼。
“过敏了!”就如同哄骗不识字的小孩子一般,理直气壮。
小柚子气的跳脚,“过敏?易不染你个老坏蛋!
你也忒坏了,明明背地里趁我睡觉对我耍流氓,还糊弄我说过敏了。是谁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亏得他还一本正经的骗她!
易不染眼神动了动,俯身将她勾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