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碗饭侧耳听到甜糯的小嗓音,立刻捂住了开水的嘴。
“闭嘴!”
两人谨慎半蹲着草里,听着声音远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开水,“我说,大当家的,这小人质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处理了?这人不处理了,一分大洋拿不到!”
伍碗饭,“你没听山下打听来的兄弟说,易家真弄什么飞机大炮,先进武器来等着嘛。
这个时候撕票岂不是自寻死路?”
开水一听,腿忍不住打摆子起来,“这,这柳家不是坑了咱?
要知道当时抓的是什么易家的人,我早不去了。”
人运到半路,易家人来查,他们才发现这买卖的人质居然是易家人。
伍碗饭叼着一根草,“你说,咱们换个思路,不和柳家做买卖了,和易家做怎么样?”
开水眼神绝望,看向他,“大爷,您虽是媳妇没了,也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吧?
您不知道外人都怎么评价这易家小阎王的?
腹黑绝情爱记仇。咱们惹了他,您确定他不会端了咱们的老窝?
咱这点人手,凭着他们在十三州的势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够淹死咱们了!”
伍碗饭,“那要不,把这小丫头送下山,还他们了?”
开水,“那咱们五里山的威名还要不要?况且,那小丫头现在觉得山上有趣,哪里肯下山?”
伍碗饭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招招手开水凑脑袋过来,伸手又是一脑掌,“你能不能动动脑筋,想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