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抽抽搭搭的点头,奶声道,“嗯,知道,我就是嫁给了你。

所以你只能养我一个,只能送我上学,只能给我喂饭,把所有好吃的都给我。”

白泽听着脑子一热,插话打诨了一嘴。

“你要是找个爹找个娘也能有这待遇!”

然后白泽引来了一段暴风烈雨,被易不染打的鼻青脸肿,走平路都嫌腰疼。

春鸣给他用水煮鸡蛋敷脸,“嗷嗷嗷,轻点,轻点,疼!”

春鸣忍着笑,“你就是作死,活该!”

白泽,“我这不是随便吐槽两句吗?谁知道爷这脾气是又冷又暴躁,没八辈子的血仇都下不了这么重死手。”

春鸣将鸡蛋塞着他嘴里,把药酒留着。

“我看你迟早有一天得被这嘴贱死!药酒在这,你自己擦!”

白泽,“嗯?”死噎死噎的将鸡蛋咽下去。

“我这背上怎么自己擦,你让承安来!”

春鸣走到门口回头,“不巧,承安跟着二少爷去萧家了。”

白泽摸着自己惨遭挨打的脸,哼哼唧唧的吃醋,“有打我挨,有锅我背,吃饭喝酒都是承安接,我这工具人实锤啊!”

只听得房门外一声笑声,带着嘲讽和幸灾乐祸。

白泽恨恨将另一个鸡蛋塞着嘴里:没爱了!

第144章 故意而为的传闻

站着灯光璀璨的大厅内,阿萧在不远处站着,总是有些惴惴不安。

看着易不染一身低调的黑西装,额头的碎发微微垂落,那双冷眸依旧清冷冰寒,瞧不出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