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过来,半撸着袖子。
“我说小祖宗,我人都给你救回来了,你还哭什么?”
拍了拍袖子的脏东西,“二少爷,既然您在这陪着她,我先回去洗个澡。全身都是猪的味道!”
易不染点头,白泽将地上的木棍捡起来,扛着出去了。
潇洒中带着一丝痞意!
已经深夜了,小柚子坐着易不染怀里,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瞌睡。
易不染坐着急诊室外,一动不动。在昏暗的长廊里,越发显得他清冷无边。
“吱!”手术室们被推开。
易不染抱着小柚子轻轻起身,医生出来,瞧见他怀里的孩子睡了。于是压低了声音,“易二少,那小姑娘没事,只是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这什么人下手这么狠,这半大的孩子身上新伤很严重,旧伤也不少。”
易不染,“几只畜生下的手。”
最近几天,小柚子只要散了学,总往医院跑,就等着四丫头早点醒来。
“我要让她看到我说话算话,说救她就一定能救她的。”小丫头有理有据。
易不染只得随她去了。
正午的时候,白泽坐着病床不远处的沙发上,给四丫头看着针水。
坐了片刻,又起身。
嘴里嘀咕,“这都什么事,闲的手痒痒,这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找哪个不好,偏得让我来守着。这半死不活的丫头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走了两圈,过去看针水,发现四丫头的眼皮动了动。
四丫头虚弱的睁开眼睛,瞧见一张极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