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在院子里站着的人,苏迈脸色讪讪的,带着些惶恐。
“多有得罪,我还以为是上门闹事的人。白副官这大晚上的是有何公干?”
虽说他知道白泽在部队上没什么实权,可他作为易不染的亲信,一直是受命于易不染。
可以说是他的话就是易不染的意思,苏迈不得已对他多几分客气。
白泽提溜着东西,吊儿郎当的样子。
“苏老爷是耳清目明。我,白泽,人送外号就叫不知死活。”白泽将包裹里盒子的金条拿出来。
冷声学着易不染的神态。“我们家少帅让我递话给苏老爷。
咳咳,拿皮毛之利碰我底线的事情少做。易长宁既然能帮苏家站稳脚跟,我就能让苏家在十三州活不下去。”
白泽将盒子里的金条泼在苏迈身上,“物归原主。”
苏迈被金条砸到,疼的有些皱眉。
“白副官,少帅这是何意?”
白泽将毛巾抱着的玻璃杯递给苏迈,“这东西是苏家的吧。”
将今日捡到的玻璃碎片一事说了,伸手一把抓住苏迈的衣领。
“苏老爷,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若再教不好你那草包女儿,我不介意用飞镖给她提神醒脑。
敢动我们家小夫人,别说是我们易家,就算是我白泽也不会答应。”
苏迈被松开,看着院子里石桌上的玻璃碎片,“白副官,这,恐怕是有些误会在里面”
话还没说完,白泽已经消失在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