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柚子内心崩了,这个大坏蛋就是欺虎人。

眼睁睁的看着蛋糕被送到了易不染面前。

易老夫人有些不解,“你往常是不爱这些甜食的!”

易不染没吭声,银制叉子在蛋糕边缘疯狂试探。

两人毫无声响的情绪似乎是一场拉力战,谁都没个妥协的时候。

小柚子愣是忍着馋看着易不染将一块蛋糕吃完了,一口都没剩下。

小柚子内心:易不染就是个老骗子,还说他不喜欢吃蛋糕,一整块都没了,哭唧唧。

易不染内心:这甜不拉几,腻人的玩意。

气的小柚子气冲冲的跑了,连头都没回。

一边跑一边数落,“大坏蛋!”

到了傍晚散学的时候,小柚子还在气鼓鼓的悲伤里没散出来。

笨拙的捏着笔,埋头苦写,一边嘀嘀咕咕的。

小柚子太可怜了,是最可怜的小姑娘。她已经三天没吃一口蛋糕了,现在还被先生罚写字,呜呜呜!

旁边的贺先生原以为是她勤奋,背着手有些欣慰,想夸两句来着。“唉,这就对了,虽说女子不如男儿,志在天下。可好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要懂些的。”

话还没说完,刚好瞥见她罚抄递过来的字,欣慰打住了。

“胡,胡闹,你写的这是什么?”

“字啊!”小柚子撇嘴,有些弱小可怜样。

“我叫你罚写五张纸!不是五个字!”贺先生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