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染掀开眼皮，“去干什么了？”以为她又是看鱼去了。

小柚子，“二姨太叫我和不清过去，说是念书的事情。”

规规矩矩的说了，想了想，还从口袋里掏出糖来。

“她给的糖，都在这！”

易不染看了一眼，“嗯！”勉强满意。

旁边的春鸣过来，一声不吭的拿了糖径直去扔了。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易不染冷声开口。

小柚子歪着头，凑在他旁边。

“唔她让我给你吃仙丹！”

易不染，“药呢？拿出来我看看！”

小柚子立刻把头低下去，伸出白嫩嫩的小爪子互相戳啊戳，“我没带回来！”

易不染看见她这心虚的小模样，起身，挑眉。

等着她说实话。

“我，我给二姨太吃了。她说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就，就嫦娥姐姐吃那个。可我想着你病都好了，不用吃了。

二姨脸上都长蚯蚓了，说她老她还生气了。我，我就偷偷放着她茶里了。她要是吃了，就一定能像嫦娥姐姐一样不老了，就不用生气了。”

似乎是怕易不染责罚她，小柚子还不住的解释。

“我真的不是不给你，是二姨太很需要这个仙丹。就像嫦娥那么需要！”她记得牢观主说的嫦娥偷灵药的故事。嫦娥那么想要灵药，就是想一直都很漂漂。

二姨太不许说她老，肯定也是和嫦娥姐姐一样一样的。

易不染，“你确定是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