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地皇之力催发到了极致。
地皇,原本就拥有创造之力。
直到最后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边,胥清歌才停手睁开了眼。
她脸色白的近乎透明,眉心的地皇印也变得极淡。
“咳……”
鲜红的血洒上衣襟,胥清歌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她倒在地上,望着天际惨红色的圆月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我似乎是玩脱了……”
插在她旁边的戮神剑轻轻嗡鸣,带着些说不出的悲壮。
胥清歌费力的抬手轻轻拂过剑身,“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了。”
“要委屈你留下来镇压这片空间了。”
空间外沈星然用剑尖抵住气墙,剑气拼命撕扯无形的气墙,终于撕开了一条窄缝。
沈星然抓住时机冲了进去,很快没入了黑雾之中。
…………
“清歌……”
正躺在地上跟戮神剑诀别的胥清歌愣了愣。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沈星然的声音?幻觉吗?”
“清歌……”
又一声呼喊实实在在落在她耳朵里,胥清歌眨了眨眼,可惜她连支起身看看的力气都没了。
“沈星然……”
一道玄色的身影从远处飞掠而来。
对方的衣袍没了平日里的整洁,神色也没有平日不动声色的淡定,眼角眉梢的焦躁急切清晰可见。
这样的他,却让胥清歌立马弯了眼角,鼻头酸的厉害。
“沈星然……”
沈星然停在她旁边,看着她满身伤的模样,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