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去他们华北分局蹭一顿饺子。”
“………”
胥清歌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腾腾的奶茶。看着眼前这咋咋呼呼的一幕难得的没有出口嘲讽。
沈星然在她身边,问道:“这个新年你想怎么过?”
胥清歌放下奶茶好好想了想,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打算好好过个年了。
“不如我们就在家里过吧,我可以帮你剁饺子馅。”
沈星然轻笑,“好,我们一起去置办年货。”
胥清歌点头,本想回答他,话却忽然卡在了喉咙。
她眼睛瞪大,甚至猛的站起了身。
她动作实在太突然,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
本来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会议室一静,都望向了胥清歌的方向。
“七队,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苏闻心头一跳,他头一次看到对方情绪如此反常。
沈星然也跟着起身,伸手捧住她的脸,“清歌,怎么了吗?”
胥清歌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才在他焦急的注视下僵硬的开口,“白泽,白泽它在叫我……”
沈星然微愣,他自然知道白泽是谁,华胥族的瑞兽。
可华胥族已经封禁近千年,这会能忽然联系上清歌是否表示华胥族已经解封……
“沈星然……”胥清歌拿下沈星然捧她脸的手,握住,“他们是不是原谅我,允许我回家了?”
沈星然看到她眼里带着的小心期待与忐忑,更加清楚的明白了华胥族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
“清歌,他们从未怪过你。你忘了吗?他们来找过我,是你父母告诉我该怎样祛除因果,若他们怪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还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