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胥清歌一声痛呼,脸色瞬间惨白的跌坐在地。

她只觉得体内阴寒刺骨,冷的她每根筋脉都被冰霜凝滞,伴随着这股寒气而来的还有剔骨剜心一般的疼痛。

胥清歌额头全是密密的冷汗,她从小就怕疼,不小心轻轻磕一下她都能红着眼睛向父母哥哥撒半天娇。

而更让她惊慌的是,她体内的力量在一点一点沉寂。

胥清歌咬唇,努力压抑住痛呼声,开始集中意念召唤白泽。

“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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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族祖地,漓长老身体轻颤的看着族长彻底关闭祖地,声音哽在喉咙里,又苦又涩。

大长老将她揽在怀里,眼里不再是深邃慈和,而是满目沧桑悲恸。

“一定要这样吗?”旁边的白泽开口问道。

族长勾画阵法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回头发现所有华胥族的人都神色哀伤。

“族长,他们俩还是孩子。特别是清歌……被我们宠的那么娇,根本不知道俗世黑暗,她该怎么办……”

族长看着开始抹眼泪的众人,叹气,“我也舍不得,可这是神谕,清歌想要成为真正的皇,就必须经历这些。等时间到了,我们就接她回来。”

白泽脑海里接收到了一条微弱的召唤意念,“是清歌,她在呼唤我……”

漓长老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大长老胸前,压抑的哭出了声。

族长勾画完阵法的最后一笔,祖地彻底被封闭。随着祖地的封闭白泽脑海中微弱的意念也彻底消失。